说样板戏一点都不为过,其实要不是老妈还在南充,我是很不想回去的——回来这里,除了自嘲的感觉到“没文化真可怕”之外没有其它。

今天已经29了,整天的时间几乎都花费在列车上了——托同事的福,一路4个小时的旅途没有站着。当然,对于列车运作速度还是有点怨念:明明已经有100分钟就能到家的动车,但是运力不足,车票相当难买到。

明天就是除夕,要么穿着曲裾上外婆家团年,顺便被“经过上帝感化过的”二姨吵,以及“死要面子”的外婆说,要么就直接安静的在家陪陪老妈。此外别无它事可做。非常烦这种“无事可做”的感觉——大概从极度忙碌中解脱出来的都有点空虚吧。

南充这边同学联系也少,几乎找不到一个伴。刚刚和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联系了一下,还好,可以找到一个中转,由此也联系到另外一个同学,约好了有机会再聚一聚。当然,互联网带来的感觉还是一样的,不然我没机会在这里牢骚。

嘛,各家都有烦心的事情,我家也一样。但最受不了的还是疑神疑鬼的有些女性。并非不尊重她们,但是除了血缘上的尊重我也找不到其它的方式来理解她们。总是有一些自以为是的想法,总是以为别人都是要来争夺她们的财产,要来占她们的小便宜——实在是,眼界不一样,看到的东西总是不一样的。

但是除了和老妈聊聊之外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,于是老妈继续借助氧气机换气,我就打开了Writer,写下了这满腹牢骚。嗯嗯,希望看到的同志们不要拍我。